浮生长恨欢娱少
欺实马说
东清河 发表于 2009-07-29 00:17:07
杭州官家产异马,赤鬃而黑蹄,速甚疾,绝尘,以触人,无御之者。然得而备之,以为骑,可以助罗汉、城管、五毛,灭傻愤、杀屁民。其始,杭府以督命征之,夜巡至晓,募有能御之者,赐爵一等,杭之执跨奔走焉。
有胡公子者,精技艺,世其业二代矣,封至千户侯。某夕,其骑“欺实马”失蹄冲道,毙太学生谭卓于街中。讯至,群情哗然,杭府大窘,坐误杀罪,下狱三年。或疑庭审人非胡氏之貌也,代刑人易之,又示以据,讼至法司。对曰:“胡氏剿乱误杀,本可特宥,今官家尚和谐,体察民意,方治狱。且拟罪悉由庭议,焉能枉法?尔等屁民妄报妖言,第当反坐,速速退去!”言之,貌若凛然者。
余亦惑之,且私扣狱中人曰:“汝胡公子乎?坊间云子乃受金代刑之人,俗呼斩白鹅,若有冤,实情告吾,验实终可悯,如何?”
其人闻之大戚,汪然出涕曰:“君将哀而生之乎?则吾此代刑之不幸,未若复昭雪不幸之甚也,向吾不为代刑,则久困矣。吾张氏身微命贱,三世屁民也,流落杭府营生,引车卖浆,荷担街巷,不避风雨,苦历寒暑,四时之间亡有休息,且日利不盈百钱。又有吊死问疾,养老育幼之费,朝令而暮当具。
然勤苦如此,尚复罹城管袭掠之祸,奸吏执问之难。前岁,取倍称之息,支棚起售杂货,欲多利,而城管驾“欺实马”四破其摊,财资尽没。归则无奈,卖田宅、鬻子孙尤不足偿责贷者,时闻胡公子肇事,千户求代刑者,饵以百金,吾视幼子嗷嗷,老母待赡,则凄然而行。
今胡公子已浮海远遁,变容貌,易姓名,而吾李代桃僵,得百金以缓急救家。盖一生之系牢狱三载,而解吾后顾之忧,岂不天命乎?且此实为法司纳贿,阴主之,又诫吾至死不承,承则加讦告,吾惧其遽毁人证,人财二空,故甘代其刑,又安敢乞君发耶?
余闻而愈悲。太史公尝曰:“指鹿为马”,吾尝疑乎是,今以张氏观之,枉曲至如此,犹信,呜呼!孰知“欺实马”之毒甚于暴秦乎!故为笔之,以俟后来者得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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缪荃孙与《清史稿》
东清河 发表于 2009-03-13 22:01:44
民国八年(1919年)十一月初一,缪荃孙在上海寓所中病逝,享年七十六。闻此噩耗,夏孙桐悲痛不已,书挽联致哀:卅年结契,叠系松萝,玉堂旧梦了无痕,最难忘白下寄孥、淞滨偕隐;中岁辞官,晚悲桑海,汐社流风今亦渺,只留得归来秘笈、野史荒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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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面来风中的“八风”来源
东清河 发表于 2009-02-26 20:45:10
东北曰炎风,艮气所生,一曰融风。杜子美《诸将》诗曰:「炎风朔雪天王地,只在忠臣翊圣朝。」主寒。韩昌黎《县斋有怀》诗曰:“毒雾恒熏昼,炎风每烧夏。”此处主热,疑炎字之讹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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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虞张之未来
东清河 发表于 2008-12-31 23:04:21
划出了河阳山的虞城,常熟美誉已变得“名不副实”;割去杨舍的江邑,重拾暨阳故称,变得十分尴尬。张家港却依然无所谓,尽管坐拥“暨阳”“南沙”两大故城,其先用了毫无韵意的沙洲为名,及到建市时,似要彻底抹去历史的阴影,选名令人大跌眼镜,居然更换成一个沙涨而成的港口作为这个城市的新名字,舍本逐末之举,被后世戏为文化沙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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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诗一首
东清河 发表于 2008-11-30 22:13:21
燕赵少年今已休,满腔仇怨付东流。
尤忆前清怜精卫,未闻北洋斩贺酋。
野鸟空啼千古恨,长江难洗百年羞。
西风吹尽任侠客,一夜游魂归故丘。
尤忆前清怜精卫,未闻北洋斩贺酋。
野鸟空啼千古恨,长江难洗百年羞。
西风吹尽任侠客,一夜游魂归故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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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语中“白相”一词的来源
东清河 发表于 2008-11-12 14:55:07
当然,到了后世,吴人常常以“勃窣”夸奖一些健谈风趣之人,如宋朝陈著在《代赵信甫千人助冬衣》一诗中,有“扪虱勃窣徒谈王”的说法,就很传神的描述了一帮市井闲玩场景。大概到了宋元交替时期,“勃窣”也就正式演化成今天的“休闲、游玩”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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